第103章 操练

侍卫上前拖着倾城下去，只听那的哀怨声逐渐远去：“父亲，我是冤枉的……”

    姜北洞察的视线停留在五月身上，凭添了几份厉色：“五月，我还没有问你项世子是怎么回事，他几时成为你店内的掌柜？”

    五月心中一笑，姜家门风甚严，父亲明显是对她和项容情私自来往这件事情心生不满，在父亲眼里，没有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耍小动作。

    “十八颗茶铺亏本了好些年头，五月接手茶铺后，发现真是无力经营下去，有意将茶铺盘出，碰巧项世子在茶铺内喝茶，五月无意中提起此事，他对我们的茶铺很感兴趣，提出入股，以助茶铺重新开张的事。五月不敢一人做主，就让祖母拿了主意，本来想问问父亲的，可是……”五月抬头看了姜北一眼，又道：“父亲公务繁忙，五月不敢让父亲烦心。”

    思及自己鲜少给这个女儿几分好脸色，难怪五月对她生份。姜北的脸色稍缓，软了嗓音道：“从即日起，你就和婉芳一起到冰场好好操练，冰嬉大赛前不得出府。”

    话落，姜北颀长的身影在她面前一晃而过。

    五月抬首，正好对上杜若雨，杜若雨跟着姜北出去，还不望回头，狠狠地瞪了五月一眼，黑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杀气。

    五月愉悦绽笑，绝美的容颜似明阳，耀眼得让杜若雨咬牙切齿。

    至此，两个人的表情的平静与虚伪彻底被打破了。

    午后的滑冰场上，姜婉芳率先滑开了脚步，整个动作协调有力，在冰面上轻快地滑行着，有如冰上雏燕时而低飞，时而跃跃展翅，明亮夺目。

    看得出来，她是下过深功夫苦练的，连五月都忍不住要为之喝彩。

    婉芳表演结束后，旋转了个身子，来到父亲面前，轻躬了一礼。

    姜婉芳绾着双螺，身穿淡蓝色的深衣，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简单不失大气。

    姜北点了点头，对她的表演暂算满意。

    该五月上场了，她身装一件素白的深衣，手握着一条冗长的玉带，她轻滑脚步，甩动手中的玉带前行，大抵是太注意手中的甩带动手，玉带一甩脚步不稳，就摔了个跟头，好在身上带了护膝、护臀的垫子，不至于摔得太狼狈。

    五月看了看台上的姜北一眼，吃力地爬了起来，一摇一晃地接着滑起来，动作略显生硬。

    不知几时起，华清也来到了现场。

    她淡然看着女儿，轻轻滑开脚步，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

    冰场上，暂时歇息的姜婉芳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五月，眼睛里尽是得意，在大景，冰嬉大赛旨在与民同乐。平民要通过层层选拔才有两名胜出者和她们一起参赛。每个王公大臣都拥有派两名子女参加的名额。

    往年，这一项活动都让二姐和四姐包揽下了，她只有在旁动当个陪练的份，现在终于轮到她了，她又是这样出色，远胜五姐几分，怎么能不高兴。

    又摔了一个跟头，这次摔得眼冒金星，连身上的护膝也甩了出去，伴着一声吃痛地叫声，五月不满道：“父亲，我不练了，我不去参加什么冰嬉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