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剥皮制衣（1）

这一脚，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肚子上，五月大汗淋漓捂住小腹，站在那里大笑，笑得眼泪颤抖。

    曾经的山蒙海誓，说变就变。

    顾谨言，她真得不认识……

    “王爷，没人推她，是二小姐自己往后倒下的。”怜心追着顾谨言出去，不死心地解释。

    顾谨言不屑一顾，只是残酷下令：“来人，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贱丫头，拉下去剪了舌头。”

    他要处置怜心？

    姜五月慌了神，惊恐地睁大了眼，边追边喊道：“顾谨言，我们之间的事情与怜心无关，不要牵扯到她身上来。”

    很快地，两名侍卫截住她的去路。

    “砰！”一声，院门落了锁，任她怎么推撞也打不开。

    “啊……”一阵凄厉的叫喊声，直冲天际，吓得姜五月摊软在地。

    一柱香后，门外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院门被推了开来，怜心被扔了进来，苍白的脸上纵横交错着泪水，支支吾吾着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怜心，都是我害了你。”姜五月抱着侍女痛哭，顾谨言，好狠的心啊！

    尾随着怜心进门的侍卫并没有给她多少倾诉衷肠的时间，迅速将她拖了起来，扔到床上。

    “嗬……嗬……”怜心冲上前去，用力拖着侍卫的手，苦苦哀求，被侍卫踹了一脚，力不从心地摔了出去，碰巧撞到了床角，昏死了过去。

    “怜心……”姜五月急了，想要去支援怜心，奈何身子被制住了，动弹不得，她狠狠瞪着侍卫，愤然训斥，“大胆，我是大景郡主，你们竟敢如此无理。”

    侍卫让开了缝隙，姜五月看到姜倾城和府内新晋的绣娘。

    她们缓缓向她靠近，绣娘举着金色的剪子，神情诡异，颤抖如筛。

    “你是来杀我的？”姜五月直视着绣娘，开口就是震撼人心的凌厉。

    “郡主恕罪。”绣娘没想到姜五月如此镇定直接，心中惊惧，扑通跪下，“奴婢没有办法，奴婢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他们手里，奴婢对不起你！”

    相比绣娘的惊惧，去而复返的姜倾城就镇定多了，她伸手抬起姜五月的下巴，尖锐的护甲在五月脸上划开长长的一道血痕，她不紧不慢道：“贱蹄子，若不是三皇子宠着你，疼惜你，你认为谨言会正眼瞧你吗？只可惜现在怕是三皇子也自身难保了，他拿什么来救你？”

    姜五月微怔，默默看着姜倾城怜悯、嘲讽的目光，神情略有恍惚，语声却清冽如昔，“姜倾城，你怎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皇上……驾……崩……了。”姜倾城一字一顿地告诉她，这个残酷的消息。

    五月的脸色煞变，大脑瞬时一片空白。

    只要五月不高兴的，姜倾城必定是大受鼓舞，她眉飞色舞地重述一遍，“你的亲生父亲――大景世宗皇帝，三天前驾鹤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