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棒梗回来了？

    那就必须得这么做，你的工资是我的你的人脉将来也会是我的，因为我会是你徒弟的师娘，到时候师娘说什么徒弟要敢不听，我就对你施压，从而变相达到惩治的目的。

    何雨柱不知道秦寡妇心里的想法，他也不屑于知道，他看人不用去看这个人怎么说的，看这个人怎么做的就行，之前的十年。秦寡妇已经做得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从外面走到屋里时，何雨柱仔细观察厨房内众人的表情。有露出会心一笑的，也有面色平静，什么也不说的。马华胖子，还有刘岚，这三个人看到秦寡妇的第一瞬间就朝何雨柱看来。

    都默认我跟秦寡妇不清不楚是吧？

    可是你们知道吗？这十年来我没有跟亲寡妇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何雨柱突然就灿烂的笑了，他对秦寡妇的抱负从这一刻就开始了，好戏要开场了。

    轻寡妇依旧穿着工装，工装已经洗得发白，整个人显得朴素端庄。

    但是这只是在外在的表现而已，内心如何没有人会比何雨柱更加明白。

    秦寡妇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走到了何雨柱一米距离之内，这是社交关系里一个相当近的距离了，但是何雨柱很明显的发现秦寡妇虽然是有意在众人面前表现跟何雨柱的亲近，但是所谓的亲近距离只保持在一米以内八十厘米以外，这代表着秦寡妇心理是有抗拒的。

    tmd给你工资几乎就算包养着你了，还跟婊子一样，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了，残花败柳，要不是多年以来的付出，让人难以割舍，谁他妈看你。

    何雨柱看到秦寡妇，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眼中透露的是秦寡妇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冷酷，虽然这一次冷酷一闪而过，但秦寡妇确实捕捉到了。

    今天的何雨柱有些不对劲，秦寡妇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答案。

    不过没有关系，这么多人看着呢。傻柱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只要自己在傻柱面前装装可怜，掉掉眼泪，傻住立刻就会慌乱，甚至一步一步把应该吐出来的利益吐出来。

    “柱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这两天你一直在闹脾气……”

    别扯淡了。

    “首先我要更正你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从来没有跟你闹过脾气，我所做的只不过是认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然后作为一个人有正常的表现而已，你别给我混为一谈！”

    秦淮茹那鳄鱼的眼泪对何雨柱再也没有作用，他毫不犹豫数落了对方一番。

    秦淮茹愣了，本来在后面准备输出的连招瞬间被打断，连接下来该说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何雨柱吗？为什么这么陌生？

    “都看什么看，给我干你们的活去！”何雨柱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直接让他们去干活，刚才他还教了该如何炒菜，这帮人如果想自决于他的面前，那就继续看热闹吧。

    一时之间厨房之内又再一次吵闹，起来再也没有人关注这边的事情，这让秦淮茹鼓动大家看热闹，给何雨柱施加压力的操作被化解于无形之中。

    “柱子，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呀？我今天来找你，主要还是怕你生气，气坏了身子……”

    换成一般人可能还反应不过来，但秦淮茹觉得自己必须要转变下态度了，不能像之前那样，而且今天或许不是跟何雨柱棒梗借房的好时机。

    “别，别说的这么亲近，咱们只是认识而已，只是住在一个大院而已，除此之外咱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所以出于道德方面，帮助你一下而已，除此之外我们任何关系都没有！！！”

    何雨柱丝毫不避讳。

    秦淮茹这下是真的晃了眼泪再也止不住，但是何雨柱已经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这两天知青就要返乡。你的大儿子也回家了，家里面又有了一个劳动力，这样的话，你们一家人养活自己也可以很轻松了。以后没事儿不要来烦我。”

    说完何雨柱抬脚就走，留下秦寡妇在原地哭泣。

    “何雨柱你好狠的心，你要真的走以后就别再想跟我好！！！！！”秦寡妇作出了最后的侦查，冲何雨柱叫喊。

    这是秦寡妇最后的一板斧，换成之前何雨柱绝对会被自己拿捏，因为何雨柱还没有得到过自己的身子，所以一旦自己表现出的很决绝，何雨柱立刻就会变了一个人一样，乖乖摇尾巴乞怜。

    但可惜的是再怎么好的秘诀，面对一个全新的人也是不可能有用。

    “瞧你长得那样，你也配我跟你好，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何雨柱丢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

    马华忍不住张大嘴巴，没想到师父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本来他还心有担忧，可是听师父的语气，师父好像对秦淮茹很不满。

    “没想到师傅终于看清了，这样也好，省得为这一家人在身上吸血还落不到好处，拖了师父整整十年，这女的居然还有脸去找师父，真是不要脸！！！！”

    马华心里其实是有些暗爽的，之前师傅一门心思的扑在青寡妇身上当徒弟的还不好说什么，但是现在师父觉醒了，那可真就大欢喜。

    胖子则一脸冷漠。

    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只要不影响师傅教他技巧就行。

    刘岚这边则略微有些失神。

    之前秦淮茹以师娘的身份自居，一直要求刘岚把厨房这边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传过来，今天秦淮茹明显是被何师傅嫌弃了，那自己以后是不是也不用跟秦淮茹有过多来往了？

    还是再等等吧，万一之后何师傅又有什么心思变化，秦淮茹在何师傅面前说刘岚自己的坏话，那就不好了，静观其变吧。

    于是乎整个厨房就出现了一个相当快意的场面，大家各忙各的，就是不去看那个在哭泣的女人。

    何雨柱走出厨房，只感觉一念之间天地都变得极为宽广的钱，整整十年，你拿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正面回应，吊了我整整十年，可现在老子直接他妈不伺候你了，你又能怎样呢？不就是只会哭吗？哭又有什么用呢？

    在何雨柱眼里，像这种只会耽搁别人的女人，连一坨屎都算不成。

    【气哭秦淮茹！奖励：身体素质回溯到十年前！】

    哟呵，居然还有这种惊喜，直抒胸臆，居然还能获得奖励，何雨柱真是爱死了这个成就系统了。

    他握了握手掌，发现自己身体的各项状态都明显的变好了，十年前他就是三十一岁，正值身强力壮年富力强的状态。

    虽然现在他依旧很强，但是谁又不想返老还童了，最好再多往前走几次。

    不行，得多把秦寡妇弄哭几次才够解恨。

    何雨柱哈哈大笑，抬脚又去了财务那边。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管钱，我的钱那是我的工资，跟你秦寡妇有什么关系？

    他要去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工资，从此以后他的工资只掌握在他手里，只给女人看，不给女人花。

    当然，要是这个女人真心真意对他好，那他也会付出同等回报，像秦寡妇这样只付出一点小恩小惠，就想获得他的全部，做梦去吧。

    来到财务处。何雨柱敲了敲窗户。

    “这个月的工资我来领了，之后的工资一直都是我来领，麻烦一下。”

    秦淮茹之前对他生活的渗透是方方面面的，从领工资开始断绝他的经济基础，让他没有经济基础去接近其他女人，从社交方面厂里面有刘岚马华等徒弟，因为这个女人以师娘的身份自居，所以这些徒弟们也都不得不替秦淮茹肩负起监视何雨柱的任务。

    回到家那更是一句，直接安排女儿过来监视他，可以说从经济到社交方方面面都给何雨柱孤立的不像样子。

    多年的付出，再加上社交经济圈子的格局，那时候的何雨柱没有其他办法，但现在他找到了破局方式。

    究竟是爱这个人还是爱自己给这个人付出的一切呢？何雨柱不愿意再去想这么多，他只知道一件事情，从现在开始他跟秦淮茹就是仇人，他要用一切的方式来报复这个不知恩的白眼狼。

    说哭秦淮茹只是第一次，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何雨柱倒是要看看秦寡妇能够哭几次！！！！

    财务大姐这边本来想说什么，但是看何雨柱这么坚决，也就把工资给何雨柱结算了一下。

    由此可见秦寡妇在这边也渗透过。

    “之后如果有其他人替我冒领工资，那纯属是骗您，请您以后帮个忙甄别一下。”

    何雨柱留下了一句非常有深意的话，给个笑脸随后扭头就走。

    财务大姐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八卦。轧钢厂大厨的感情状况似乎出现了变动了，至少之后的工资就要由本人来领了，而秦寡妇好像就得靠边站。

    财务大姐记住了这个八卦，准备一会儿就跟其他同事聊一聊。

    领完工资之后，何雨柱又回厨房外面看了一下，发现秦淮茹已经走了。

    走的正好，省得看着心烦。十七八的小姑娘哭着还赏心悦目。你一个四十岁的老残花在这里哭哭啼啼，只会让人觉得晦气。

    想到这儿何雨柱更加不想在厨房里带，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让这帮人先顶着吧，他也教了这些人一些东西，如果等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儿，有人敢作妖的话，那之后他就不带这个人玩儿。

    人教人学不会，事情教人还学不会吗？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是给他们一点甜头，让他们加紧努力，但我跟秦寡妇不一样，我会教出的是大部分的真才嗜血，而不是口头上的甜头以及对未来的虚假承诺。。”

    喃喃自语之后，何雨柱抬脚就走。

    他现在有系统奖励的六百块，再加上这个刚才领的工资三十七块五，总共六百三十七块五，可以买两辆自行车了。

    不过一个人还真不好骑回去，那就先买一辆凤凰自行车。

    土鸡秦淮茹直接就给老子靠边站去，爷现在要给小当买凤凰自行车。

    残花败柳，狗都不看。

    来到供销社。

    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在墙上甚至还张贴了一张红色标语。

    不许殴打上门顾客。

    妇女此时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头。

    其他人进店可能就会先问了，但何雨柱不一样。

    “为人民服务！现在凤凰自行车有货吗？”

    前头加一句这个，保证让售货员不敢殴打你，还得回你一句。

    “为人民服务！有的，只是需要自行车票，你有……”妇女话没说完，就看到何雨柱排出一张自行车票，还有对应的160块钱。

    有钱又有票，所以一些手续很快就能弄出来。

    后续还需要上车篮子，打钢印。本来要费很多时间，但是何雨柱见人就先来上那么一句，没有人敢跟他耗时间，都又快又好的完成了。

    这个年代谁要是敢怠慢，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之后何雨柱又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有大用。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三把黄铜大锁。

    把锁放进车篮子里，盖好之后何雨柱就直接走了。

    因为怕张扬，再加上院子里他还需要保密的缘故，所以就先只整一辆凤凰自行车，自己的永久自行车等之后再弄。

    这时候的凤凰自行车相当于自行车界的玛莎拉蒂交给女孩子，女孩一定喜欢。

    何雨柱不是抠门。此刻的他只愿意为爱自己的人花钱，而不是给那些吊着自己的白莲花老大妈残花败柳掏智商税。

    “真带劲！”

    登上自行车，感受到风都被自己甩在身后，何雨柱心中畅快，忍不住想放声大叫，他又很快的忍住了。他还是喜欢让别人叫。

    人生就是要这样畅快肆意才好。

    不过在骑行的过程中，何雨柱偶尔发现，有年轻人提着大件小件正在街上走，越往前走，这样的年轻人越多，看着这些年轻人晒的黝黑的皮肤，何雨柱意识到一件事情。

    知青返乡了。

    情满四合院里面要说谁是白眼狼，棒梗当属第一，没有人敢称第二。

    之前何雨柱每个月工资交上，好生供养着这么一家，但是没有人承他的情。除了小当槐花，有些良心之外，其他人就全员畜生。这棒梗就是第一个反对他和秦淮茹成事的人。

    小时候偷鸡，整出来事儿就让自己的妈妈秦淮茹请求何雨柱擦屁股。

    第二天再见面，您猜怎么着，嘿，这小子就当事情没发生过，该叫傻柱还叫傻柱，连生傻叔都不肯叫。

    就是拿块不吃的骨头丢给小狗，小狗都知道，冲你汪两声，换成这种白眼狼了，就知道跟在后面成天的叫。

    小时候调皮捣蛋，大冬天的往他的鞋子里倒水，tmd穿上去差点把脚给冻伤了。

    这是原著中没有提及到的事情，但是在现实世界中确实发生过。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

    在全院人的见证之下，把何雨柱的脸面踩在脚下，打死都不肯同意他跟秦淮茹的婚事，导致他和秦淮茹之间。足足被耽搁了十年。

    不，从现在的角度看来，这小子可能是误打误撞之间真的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至少没让何雨柱真正踩进秦寡妇这个大火坑里面。

    “你小子是反向的，但是你不要妄想把当年的那一套用在我和小当的身上，你也不可能成为我的亲戚。”

    何雨柱断然不肯让恶心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先锁个门吧，省得贾张氏把这小白眼狼往自己家里弄。今天这三把锁买的还真是时候。

    他正骑车往家赶的时候，院子中，贾张氏正在看着自己的大孙子，满眼都是泪痕。

    “我的好孙子，你在那边受苦了，整个人都饿瘦了。不过也长高了，变精神了！”贾张氏摸着棒梗的脸。

    “奶奶，你倒是没变，跟我走的时候差不多，还是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富态……不过我回来了，住哪儿啊？”

    这一路上的艰苦，还有下乡干活时的辛苦棒梗，都不愿意去想，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他该住在哪里，毕竟自己年纪大了，不能再跟妈妈还有奶奶一起住在同一张床上。

    “你妈妈是个废物，我让你妈劝傻柱把正屋腾出来好之后给你当婚房用，但是你妈怎么劝都劝不好傻柱，没办法，只能先让你委屈一下，住一下后院老太太那间屋了。”

    贾张氏这边理所应当的把后院的那间屋划分成了大孙子的住房，丝毫不考虑这间屋子的主人的想法，可以说是相当霸道而又理所当然了。

    最绝的是老白眼狼这样想，小白眼狼也是一样。奶奶还有孙子，两个人都是理所应当的，不把别人当人。

    棒梗皱眉到：“那间屋子在后院感觉不是太好，我要是能住在中院就好了，正好照顾奶奶，还有妈妈。要不看看他能不能腾出来？”

    住在后院听起来多没面子呀，万一等回头相亲的女孩连走两进院子还没见到地方，会不会心情不好？还是让“他”委屈一下吧。

    棒梗因为之前被许大茂挑拨，所以到现在，只称何雨柱为“他”。

    占便宜的时候不想其他，占过了便宜之后又论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是相当的禽兽。

    “你妈今天去上班了，我让你妈上班的时候再去劝一劝傻猪，不知道结果如何，等会儿下班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先腾到后院那间房子里去。。到时候傻柱就算不乐意，你住都住进去了，他又能拿你怎么样？顶多就是骂你两句小贼而已！”

    贾张氏这边看的倒是很清楚，傻柱大概率是不能让出正屋这间大房子了，不过住在后面也行，至于娶不到媳妇的事情，那不是还有自己这个当奶奶的还有媳妇帮着张罗吗？怎么也不会让孙子落到这种地步。

    棒梗有一点点小失望，但还是乖乖将行李挪去了后面的屋子，因为后面的屋子没上锁，所以也是很轻松的搬了进去。

    “这屋子多久没打扫了都是土，我还得费劲儿打扫，他是真懒了，这种屋子给他真的是浪费！”

    棒梗还抱怨。

    贾张氏这边一直在安慰大孙子。“你两个姐姐住在东厢房，不行就让你两个姐姐搬出来跟你轮换一下就好了……”

    “都想打，那地方太小，而且采光也不太行还不如后面呢！”

    小白眼还挑上了。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帮助孙子打扫一下房间。

    “等回头咱得买个锁，防止别人进来偷东西。自己的东西可要好好爱护！！！！”贾张氏这边想的很全面。

    棒梗应了一声：“奶奶，街道办那边还有多余的工作没有？我想找个工作了，要是没有好工作，找媳妇可就难了，虽然咱现在有房了，但是没工作还是一个大问题……”

    到这里。房子的事在这两人心里就已经算是翻篇儿了，反正住都住进来了，接下来就该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街道那边的工作可不好找呀，你妈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回头我叫你妈把那些钱都拿出来给你买个工作好了……”贾张氏也发愁之前也想过许多次，但最后只能把找工作的希望放在买通关系上。

    “之前我还想着让傻柱教你当厨师，但是他这几年一直不怎么卖力干活，搞不好厨艺都荒废了，回头先看看接到那边有没有合适工作吧……”贾张氏这样说着，却看到大孙子皱起了眉。

    “我就是学什么也不会跟着他学厨师！真以为自己的手艺都好了，手艺真的好，怎么不见他升上去当食堂主任的！！！”

    棒梗很气。

    下乡当知青的这几年，家里面每年都会给他打钱，但是。

    知青之间也会攀比，再者说了，妈妈在信里面每年都是抱怨，抱怨傻柱一直不上进，工资来来回回就是那么点，根本就不够花。

    棒梗心里，就这么种下了厨师不行的种子。

    他却不知道，钢厂厨房里面一大堆人赶着求何雨柱帮忙教授，有些人之前甚至都跪下过，但是何雨柱都一直没有交给别人，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他这里反倒成了不值钱的烂大街货。

    “等到时候再说吧，你可千万别说的太绝，至少有条退路不是。”

    贾张氏劝孙子。

    “我想要那种干着不累，工资又高还体面的工作，我觉得电影放映员就挺好的。奶奶，许大茂现在怎么样？咱要不看看能不能求求他？”

    棒梗下乡的这几年，每天晚上都在思考，都在幻想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好工作。思来想去，也就许大茂的工作相对体面。

    这下就连贾张氏都惊讶了。

    “孩子你可想好了，许大茂是杀猪的死对头，你去求他，他能拿着你的钱，然后不办事儿！那不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