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九百七十六章 就是现在！动手！

    众所周知，人在经历背叛之后会不由自主产生包括愤怒、悲伤、厌恶、不安全感和孤独等复杂的心理与情绪变化。

    而这些变化则会进一步对判断力乃至思维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

    比如说某些经常遭遇背叛的人，往往会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变得格外多疑、猜忌、冷血、翻脸无情，喜欢从最恶意的角度去揣摩别人的想法，然后先发制人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这方面，历史上那位鼎鼎大名喜好人妻的丞相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中晚年所表现出来的多疑跟猜忌，大概率跟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背叛脱不了关系。

    当然，左思和尼可·波拉斯也差不多都是如此。

    可以说背叛这个词汇早已深入骨髓，与他们的生命彻底融为一体。

    正因为在很大程度上属于同类，所以左思比外人更加了解这条老龙脑海中的想法。

    的确！

    在很多时候尼可·波拉斯根本不在意背叛，甚至有些享受背叛，这会为他漫长的人生中带来一些有趣的挑战跟趣味性。

    尤其是当那些背叛者失败后跪在地上祈求原谅跟宽恕，然后在痛苦与哀嚎声中绝望的死去，每一次都能带来极致的愉悦体验。

    这种掌控支配别人命运的美妙感觉简直就是最令人上瘾的娱乐方式。

    但前提是背叛造成的破坏必须被牢牢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否则这位傲慢自负的长老龙旅法师便会在恼羞成怒之下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个无比疯狂且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毁灭者。

    而这恰恰就是左思想要达到的效果。

    他需要彻底激怒尼可·波拉斯、撕碎其心理防线，将对方漫长生命中所建立起来的有自信、傲慢、狂妄、自大统统碾碎。

    “两个孩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你确定还不动手吗？”

    夏恩七世看着正在被老龙暴打的小安妮和黑暗王子格雷亚，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尽管作为类神力旅法师，这两个小家伙都已经相当强大，甚至能够与中等神力乃至强大神力的化身对抗不落下风。

    但与尼可·波拉斯这种能把神明当做奴仆一样洗脑、玩弄的最强长老龙来说显然还是太过于稚嫩了。

    尤其对于黑暗虚空本质的理解，简直差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再加上长者咒语所带来的克制，格雷亚与小安妮便落入下风只能苦苦支撑，好几次差点被强行剥离火花。

    可左思的烁油化身却依旧不慌不忙的修复身体，同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应道：“别急，我的朋友，真正精彩的部分马上就要开始了。

    而且你不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吗？

    让小安妮和格雷亚亲身感受一下除我之外最强旅法师的力量并不是件坏事。

    起码能让他们多一些敬畏心理。

    最重要的是我在等待尼可·波拉斯完成对自身火花的升级与蜕变。”

    “哦？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那个小丑的偷袭能重创尼可·波拉斯吧？”

    夏恩七世用略带惊讶的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已经通过魔法跟幻术隐藏起来的洛基。

    作为极少数知晓整个计划的人之一，他知道这个自称谎言与诡计之神的家伙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却不是很确定对方能够真的达到左思所期待的效果。

    毕竟他本人就借助永生煞神的手对尼可·波拉斯发起过偷袭，明白想要杀死这条长老龙旅法师究竟有多么困难。

    光是那些环绕在身体周围的防护法术就足以抵消绝大部分的攻击，想要做到一击致命实在是太过于困难了。

    而只要无法做到致命一击，尼可·波拉斯就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修复自身伤势。

    再加上近乎绝对防御的反咒，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呵呵，小丑？

    不，洛基可不是什么小丑，他远比你想象中要危险的多。

    更何况那柄武器可是由于金吉塔厦亲自设计，并借助夜之女神莎尔的神力锻造而成。

    任何人，包括我在内，一旦被伤害到都绝对不会好受到哪去。

    而且……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安排其他的后手呢？”

    说罢，左思的烁油化身抿起嘴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来如此！”

    夏恩七世顿时产生了无比熟悉的感觉，明白这是左思又设计好环环相扣的阴谋准备狠狠坑人了，不由得向尼可·波拉斯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毕竟在费伦大陆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被这种组合拳一轮就给打趴下了，连出手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位半巫妖的眼中，左思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没人能搞清楚他究竟隐藏了多少张不为人知的底牌，又在暗地里准备了多少套应急方案可以随时切换。

    就在两人通过心灵感应相互交流的时候，将自己隐藏起来的洛基终于成功避开各种能要了他小命的可怕魔法与能量冲击接近尼可·波拉斯，随后制造一个短暂且足以以假乱真的幻象，最终选择果断出手。

    当那柄匕首被拔出来的刹那，顿时便与黑暗王子格雷亚的类神力，以及他所使用的莎尔神力产生共鸣反应。

    瞬间！

    洛基整个人凭空消失在所有人的感知范围之外。

    因为莎尔是夜之女神，是黑暗与失落之神，是隐秘与遗忘之神。

    她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可以屏蔽所有人的感知。

    哪怕是尼可·波拉斯这样的最强长老龙旅法师，亦或是托瑞尔星球所在晶壁至高无上的掌控者——神上神艾欧也不例外。

    这一点从她能与希瑞克联手刺杀三代魔法女神午夜就能略窥一二。

    否则但凡神上神艾欧和其他神祇能提前感知到，都会阻止这场可怕的阴谋。

    虽然这个屏蔽的时间非常短暂，但对于完成一次致命的突袭来说已经足够了。

    “啊！混蛋！你怎么敢？”

    转瞬之间！

    尼可·波拉斯痛苦的惨叫声和暴怒的喝问便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柄散发着黑暗气息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插在了他双角之间的额头上。

    与以前那些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却根本不致命的伤口不同，这一击深深刺进了长老龙的中枢神经——大脑之中。

    匕首所携带的神力和诅咒正如潮水般涌入，造成语言根本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

    而这种剧痛不断刺激着尼可·波拉斯刻在骨子里的残暴，使他看上去异常的愤怒与可怕。

    “哈哈哈哈！我为什么不敢？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崇拜你、心甘情愿臣服于你了吧？傲慢自大的蠢货！”

    一击得手之后的洛基赶忙拉开一段安全距离，同时将自己尖酸刻薄的毒舌本性暴露出来。

    此时此刻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激动与兴奋。

    因为连小安妮、黑暗王子格雷亚这种强大的类神力旅法师都无法战胜的尼可·波拉斯，居然在自己的偷袭下遭到了不可逆的重创。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当那柄散发黑暗气息的匕首刺入大脑后，里边所蕴含的神力与诅咒造成了多么恐怖的伤害。

    自己的手指仅仅只是由于用力过猛划开了一道小口子，眼下就已经疼得浑身上下不停颤抖、出冷汗，更不用提刺进大脑中枢神经所产生的疼痛。

    “好！非常好！你们这些无耻的叛徒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那就统统都去死吧！”

    尼可·波拉斯的眼睛不知何时布满了黑红色的血丝。

    那是象征热情、叛逆和破坏的红色法术力，以及象征着死亡、腐朽、衰败的黑色法术力，正在他的血管中急速流淌。

    至于代表智慧与变化的蓝色法术力，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前两者挤压的消失不见了。

    下一秒……

    这条长老龙旅法师直接开始无视周围所有人开始融合体内吞噬掉的成千上万旅法师火花。

    尽管最开始的时候，仅仅只是一大团强光在不断闪烁。

    但很快这一大团光芒便被强行聚集到一起，在胸口位置形成比超新星爆发还要明亮耀眼的光。

    “不好！快阻止他！他要恢复上古旅法师那种完美火花的力量了！”

    泰菲力脸色勃然大变，直接撇下其他人一个传送直接来到尼可·波拉斯的身边，试图释放自己所掌握最强大的时间魔法来阻止或减缓这个过程。

    可就在法术即将生效的刹那，一道黑影突然凭空出现，从背后给了他一闷棍。

    时间大法师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楚，便两眼一翻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泰菲力！”

    基定·尤拉见状立马冲上来向那道根本看不清楚的残影发起了攻击，试图把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给救回来。

    可惜的是他的速度太慢了，压根跟不上黑影的速度，瞬间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其余一名赶上来想要帮忙的新生代旅法师也基本都是如此。

    “该死！那玩意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来自神河时空的年轻旅法师——多美代忍不住揉了揉同样被狠狠敲了一下疼痛发胀的脑袋向身边的同伴询问道。

    “别问我，我也没看清楚。”

    拉尔·查雷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就在众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烁油化身的旁边，将昏迷中的泰菲力轻轻丢掉左思的脚下。

    “父亲，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阻止了所有人打断这个过程。”

    新非瑞克西亚的死亡之神麦尔通过心灵感应汇报道。

    “干得不错。”

    烁油化身微微点了下头，明显对这位小儿子的表现非常满意。

    夏恩七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用略带惊讶的语气问：“这就是你说的后手？”

    “没错。要是洛基没能得手，麦尔会负责完成最后的补刀。现在，这颗属于我的果实终于要成熟了。你做好和我一起摘取它的准备了吗？”

    左思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了混杂着兴奋、激动与期待的微笑。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筹谋了太久。

    “这是我的荣幸。”

    夏恩七世稍微后退半步单手抚胸优雅的鞠了一躬，非常识趣把自己放在了从属的位置上。

    他明白，就算自己以后也借助长者咒语完成火花的升级，恐怕也根本无法超越对方达到那个空前的高度。

    所以那张位于旅法师最顶点的王座注定只有一个，而接下来就是新王登基的时刻。

    “上古旅法师的完美火花……”

    莉莲娜目光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渴望，但不到一秒钟她就又把所有这些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她亲身体会过火花劣化所带来的衰老与死亡，所以要说不想恢复那种强大且永恒不朽的力量绝对是假的。

    可这个聪明人的女人也明白，自己才加入左思的阵营不久，根本没资格去提这样过分的要求。

    毕竟就算排队，前边也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不过好在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可以慢慢积累信任跟资历。

    “父亲！”

    完成任务的黑暗王子格雷亚这会儿也来到烁油化身的面前。

    “怎么样，现在你知道尼可·波拉斯的厉害了吧？”

    左思笑着问了一句。

    格雷亚苦笑着回答道：“是的，我感受到了。

    他的火花特性与黑暗虚空的联系远在我们之上。

    您是对的，长老龙的确是整个多元宇宙的宠儿，不愧是太初之龙的直系子嗣。

    不过很快就要全方位的超越并凌驾于他们之上了。”

    就在左思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小安妮也拉着洛基跑过来，洋洋得意的打断道：“老爹，我们这次表现不错吧？尤其是洛基，可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呢，你可得好好奖励我的这个朋友。”

    “呵呵，放心，我知道她想要什么，等一切结束之后会满足她的愿望。”

    左思轻笑着给出了承诺。

    “万分感谢！”

    洛基瞬间狂喜，赶忙恭恭敬敬的低下头行了一礼。

    她已经在这场火花之战中见识过旅法师的力量，明白一颗火花对自己意味着什么，那几乎能够称得上是逆天改命。

    从今以后，自己将不会再被局限在一个时空和宇宙之中，而是能够尽情探索未知，哪怕闯了大祸也可以一走了之。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这句话，左思便不再理会对方，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尼可·波拉斯的身上。

    尽管这条老龙已经在那柄散发黑暗气息的匕首刺激下彻底失去理智陷入狂怒，但只要那颗火花恢复到上古旅法师的状态，他就会立马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毁灭力量。

    所以必须要抓住那一闪而逝的时机发起攻击，以最小的代价来实现自己的终极梦想。

    事实证明，这一刻来得比预料中要快。

    才没过多久，尼可·波拉斯胸口那团刺眼的光芒就开始变得暗淡下来，随后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开始笼罩在巨大的时间裂隙周围，并且不断的向外扩散。

    “就是现在！动手！”

    烁油化身果断冲了上去。

    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黑暗王子格雷亚、小安妮、夏恩七世、被完化的泰兹瑞、莉莲娜统统都随后跟上，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从此面八方发动了围攻。

    不仅如此！

    早已在外太空待命的主脑也直接通过恐怖的灵能传送过来，瞬间释放出成千上万条触手想要入侵控制尼可·波拉斯的大脑和精神。

    燃烧军团之主萨格拉斯则率领着刚刚从其他时空收队回来的泰坦军团从天而降。

    这些宇宙中最顶级生物全力攻击时所产生的恐怖威势，直接把拉尼卡时空所有的幸存者都给吓傻了。

    因为如果这些攻击全部落在星球上，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在瞬间爆炸化作宇宙中的尘埃与瓦砾。

    “这……这是？！！”

    妮莎·瑞文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瞳孔更是放大到了极致。

    作为一个骄傲的精灵，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种族才是最优秀的，即便放眼整个多元宇宙也足以称得上是第一档。

    可现在亲眼目睹了新非瑞克西亚的魔判官，还有这些泰坦星魂后，那点小小的自大与骄傲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她甚至不确定当这些生物降临在自己的故乡赞迪卡，以赞迪卡那才苏醒没多久的星球意志是否能够抵挡。

    “终于要落下帷幕了呢。”

    杰斯·贝连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头棕黑色的短发，任由余波产生的狂暴气流吹着自己的头发。

    他现在只想要知道，左思的本体究竟在哪里，何时才会现身，又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当所有这些致命的攻击即将落在尼可·波拉斯身上的刹那，后者的火花猛然间与时间裂缝另外一边的黑暗虚空产生剧烈共鸣，随后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恐怖风暴。

    轰！！！！！！！！

    那骇人的力量将所有的能量、物质和规则统统摧毁，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的一条手臂更是再也维持不住形态，直接当场爆裂开将绿色的邪能喷洒得到处都是。

    几乎与此同时，那道原本就已经相当巨大的时间裂缝就好像受到了刺激，扩张的速度陡然开始加剧，隔绝空间的壁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瓦解。

    整个拉尼卡时空就好像陷入了多重海市蜃楼般，呈现出无比奇怪、诡异、绚烂、多彩的景象。

    如果从高空望下去，能够清晰看到地面上被分成了若然个或是独立、或是重叠的网格。

    有些人仅仅只是跨出了一步，就发现自己从现代突然穿越到了几百年后未来的某个时间段。

    还有的人待在原地没动，也突然因为时间和空间错乱的关系穿越到了过去，甚至还亲眼见到了家族的先祖。

    最恐怖的是，这种错乱并非个例，而是完全笼罩了整个时空。

    在某些时间点上，甚至会出现几百个乃至更多不同时间线的人聚集到了一起。

    更要命的是这种错乱并不仅仅局限于拉尼卡，而且还在随着空间壁垒的崩溃不断向外界扩散。

    几个临近的时空和宇宙已经开始受到影响，大范围出现类似的情况。

    毫无疑问，这就是时间大法师泰菲力最害怕的景象，同时也是曾经出现在多明纳里亚的时空大错乱。

    要知道多明纳里亚是太初之龙降临并产下长老龙的地方，据说也是最初第一位旅法师诞生的地方，所以空间壁垒和坚固性要远胜其他时空。

    否则也不会在承受了那么多次上古旅法师大战后还没有被彻底玩坏。

    可拉尼卡显然并不具备这样的特性。

    所以它崩溃瓦解的速度简直就像夏天大太阳底下的冰块。

    “毁灭！毁灭！！！！我要把你们统统毁灭一个不留！”

    也不知道是受到那柄匕首可怕诅咒的影响，还是心理防线崩溃之后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癫狂，总之尼可·波拉斯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一丝理性的迹象，只有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杀戮与破坏。

    此刻的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多元宇宙，只想要将眼前这些背叛者和该死的敌人统统杀光。

    “噢——该死！这家伙的火花力量是不是强的有些离谱了？上古旅法师的火花都这么强吗？”

    夏恩七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消失了大半的肉身，满脸都是心有余悸的表情。

    尽管半巫妖的肉身只是一个载体，就算被破坏了也没什么。

    可问题是这种无差别的撕裂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承受得住。

    但是很可惜，这会儿已经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了。

    因为由于烁油化身刚才冲的最靠前，再加上之前积累的伤害，眼下已经彻底无了。

    此刻只剩下大片散落在周围的星神碎片，还有正在与黑暗虚空力量不断拉扯的烁油。

    至于那颗属于乌金的火花，已经被尼可·波拉斯夺走直接吞下肚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融合。

    “我的天呐！你……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这根本不是什么上古旅法师火花的力量！它是天灾！是绝对不容被触及的禁忌！”

    时间大法师泰菲力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盯着远处的长老龙旅法师。

    作为与克撒一起挖掘过大量多明纳里亚上古遗迹的他，似乎知道一些关于长者咒语的秘密，吓得浑身上下瑟瑟发抖。